富岡 義勇。 鬼滅之刃:新情報!作者公布了富岡義勇的過去,有不少隱藏設定。

鬼滅之刃/義炭‧富岡義勇不擅長___ @ Nocturne :: 痞客邦 ::

富岡 義勇

第1階段 第2階段 自我強化 攻擊力 1. 6倍 攻擊力 2. 可以無視HP4攻擊• 受到毒攻擊也不會進入中毒狀態• 發動風平浪靜時背景音樂會消失 冨岡義勇(獸神化)的缺點 SS的無敵化只有1回合 由於敵方攻擊無效化只有1回合的效果,若要迎合敵人的即死攻擊,則需要在前一關就調整通關順序,但在高難度冒險中並不容易。 建議不要太依賴無敵化效果,就當作是自我強化後的額外附加效果吧。 無論是高難度冒險或刷關都能自由運用,若有取得的話推薦優先培養。 43 加蛋最大值 4900 1800 28. 05 總和界限值 23039 24110 337. 48 聚能發動時 - 28932 - Lv120 HP 攻擊力 速度 Lv120 19503 23288 326. 47 總和界限值 24403 25088 354. 33需另外計算。 43 加蛋最大值 3900 1800 28. 05 總和界限值 21837 20344 307. 33需另外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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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新情報!作者公布了富岡義勇的過去,有不少隱藏設定。

富岡 義勇

原作向。 那和說出自己的意見有著微妙的不同,差別在於一個於公一個於私,這細微得和嬰兒的呼吸一樣,不仔細去聽,很難聽出來。 在柱合會議上義勇先生的聲音像沉穩的太鼓一樣低沉地咚咚響,拍子之間的節奏等長,是令人肅然起敬的聲音,至少聽了是不敢亂來;然而義勇先生在面對炭治郎時卻是悶響。 好像包覆在一層厚厚的棉布裡,一槌一槌敲著,沒有規律,有點紊亂,而且音頻很高,聽起來不太舒服。 善逸是這麼說的,但炭治郎聽不太懂。 炭治郎說義勇先生的氣味就像朝霧的露水。 聽見水柱的聲音是這般奇特,善逸起初還認為那是義勇本身的聲音,心想這樣表情毫無波瀾的人聲音竟是這樣毫無規章嗎?這不對勁,有違常理。 他見過炭治郎與水柱練習對打過,水柱每一次出手都宛如瀑布打石那樣鏗鏘有力且快速,節奏穩固飛快。 此刻卻像是颱風過後湍急的流水一樣。 然而炭治郎不過是離開了一下而已,鼓聲變得非常規律。 然後就使出擒抱術拴住胡蝶忍的頭與手,對方本身積累已久的怒氣因為這舉,怒火更加地旺盛,若不是及時接到通知,她可能會和水柱先來場內戰損耗彼此的體力,她對這些事都沒興趣,聽到富岡義勇要說出長篇故事後打斷對方了。 不過原因或許還是,富岡義勇不擅長解釋,因為胡蝶忍還是會聽的,她就聽炭治郎提過火之呼吸的事情。 關於竈門炭治郎的身世、鬼化的禰豆子、經歷、託付給他的事情、鱗瀧師傅等等,富岡義勇想解釋這個少年並無他們所想那樣任性,然而所有的文字堵到了喉嚨後卻大塞車,一個字也吐不好。 幸虧那對兄妹很快就證明自己了。 根本不需要他。 能和不死川的弟弟和睦相處,果然是炭治郎嗎。 他這麼想,和不死川哥哥就很難相處,可能也和對方的火爆程度比天高有關,相較於哥哥,不死川玄彌單純得多,靠著炭治郎的長兄技能很快就馴服了。 身為孤兒的自己不太瞭解長兄或是弟弟的心情,鬼殺隊沒少過孤兒,很多孩子都是被前柱收養去培育的,總是和炭治郎一起行動的黃髮少年我妻善逸也是,他也是,錆兔也是。 家人被殺光之後,炭治郎也因為他的引薦而被鱗瀧師傅收養了。 隨身帶著萩餅的作戰也失敗了,先前的萩餅先被炭治郎發現,他想也沒想就拿出兜內的點心分給了炭治郎,兩人配著茶吃了一頓下午茶後,他才想起這是要馴服不死川的道具。 但也算了,反正是分給炭治郎。 被狗咬了,但不是多痛,被狗當作敵人才令他比較傷心。 和胡蝶(又)出任務時不過去摸了那隻搖著尾巴看似高興的柴犬,狗卻張開大嘴咬下,四指平平被壓在兩排牙齒之間,感覺手指被咬破了,還被胡蝶嘲笑。 炭治郎倒是很快地馴服了狗,和貓,和各種生物,聽說還懂得鳥語,能跟我妻的麻雀對話,反倒是主人自己一點都不懂。 下次有機會再和炭治郎一起出任務的話,他想親眼見識見識,希望那時候不會再有狗咬他。 不過就算被咬了,炭治郎也不會像沒良心的隊友那樣嘲笑他,大概會非常緊張地拿出不知道哪來的繃帶給他做緊急處理。 據說是這樣在一片混亂中帶大了五個弟妹。 沒有兄弟姊妹、無父無母的富岡義勇無法體會。 雪中少年揹著昏迷的妹妹,妹妹身上已經有了連他都能嗅到的鬼的氣味,少年卻是半點都沒察覺。 跪下求他別殺掉變鬼的妹妹,之後還揮著斧要殺了他,富岡義勇壓根不覺得他們的初次會面有多美好。 他討厭說那些多餘的話,然而在雪地中揮著刀忍不住心裡的火對著素未謀面剛失去家人的少年嘶吼,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年,額頭上一個好大的火傷,哭著哭著帶著妹妹走了。 他忽然想到自己也許就和胡蝶一樣總是在壓抑著,不讓憤怒的種子再有機會被澆灌。 兩年之後再遇見是下弦之伍,雪中哭泣的少年已經長那麼大了。 而他滿二十一。 很少回想那些不願再想起的往事,他對於這種細微的情感相當遲鈍,錆兔和姊姊說過的話他鮮少翻開來再聽,闔上的那一頁塵封已久。 那時候他的表情沒有現在那麼嚴肅,也更不經腦子講話,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想哭就哭,想鬧彆扭就鬧彆扭。 被打那麼一巴掌他也只想著自己真的說錯話了嗎? 無限列車上的煉獄拚了自己的命保護了兩百多條無辜的生命和他們三個,煉獄說身為柱必須要保護新芽,煉獄甚至一點也不惋惜,死之前見到了母親的身影,炭治郎說煉獄最後是笑著的。 富岡義勇偶爾會想他若要死,死之前不知道會想起誰,可能是右邊的姊姊,也可能是左邊的錆兔。 半半羽織分開聚合了他,炭治郎無處可放。 他對炭治郎說我不是水柱,不用空氣流動、鼻子扭扭或是耳朵動動也知道炭治郎又哭了。 但這件事應該連炭治郎也不擅長吧。 不然不會說著說著想起以前的家就又哭了。 無限列車上炭治郎做了夢,美夢噩夢各一個,前一個讓炭治郎不願出來,後一個讓炭治郎大動肝火,那個跪在雪地上求他別殺妹妹的少年十五歲了,為了人類那麼微不足道的生命和所謂的尊嚴。 富岡義勇時常想起這些,也時常不想起他在鬼殺隊之前的人生。 偶爾他還是會把這一切當作一場夢,沒有發生任何事,他在山下伯伯家醒來之後回去,帶著賣炭賺回來的錢,給家裡添些新食材,冬日裡總是有危機,但他都這樣撐過十三年了。 之後發生的事大家都知道。 炭治郎連哀悼的時間都無法有,義勇先生說不能背對他、不能把生命交到他人手中,但那是個連說再見都沒機會的時代。 義勇先生不可能不懂這些吧,但義勇先生永遠不會說。 富岡義勇不擅長的其實多著,竈門炭治郎知道。 長男的個性又是什麼呢。 富岡義勇在某些時刻,有這樣的疑惑。 就是當炭治郎發揮其長男個性的時候,那種太多的責任感和自責,滿溢出的那種令人痛苦的可憐與可愛。 黑色的日輪刀,紅色的髮尾,火焰顏色的眼珠子,赭色的疤痕,沒有顏色只屬透明的眼淚,富岡義勇很難移開眼睛,停不下來。 富岡義勇還不擅長說心裡的實話,拐彎抹角讓人誤會,但他對炭治郎說的每一句卻都屬實。 他連哭泣都做不到,那麼乾淨直接的情緒在炭治郎身上是處處秒秒可見,他不會的事多著,但其中的一些竈門炭治郎擅長。 也是有炭治郎摸不清的時候,畢竟沒什麼心眼吧,我妻善逸聽著炭治郎清脆的心跳聲,那拍子是和水柱越來越像了。 那可真是,不妙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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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日本畫師專註鬼滅之刃,最喜歡蝴蝶忍和富岡義勇,太甜了!

富岡 義勇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站姿筆挺,俊俏的臉龐是一貫的冷淡。 「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男人答:願意。 他們就這樣,毫無感情基礎的結婚了。 「我回來了。 」胡蝶忍看著桌上都沒動的菜色,「之前不是說過你可以先吃不必等我的嗎?」 職業是外科醫生的她,常常許多突發狀況而臨時加班。 即使是她自己本人,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能夠下班,這也是為什麼她不想讓對方等她的緣故。 坐在餐桌旁看著報紙的富岡義勇,並沒有回應胡蝶忍的問題,只淡淡地說。 「回來了?快吃吧。 」 胡蝶忍悄悄的嘆了口氣,對方在這方面異常執著,自己已經說過好幾次了,但是對方屢勸不聽。 要說自己不感動,那一定是騙人的,吃著準備好的飯菜,即使已經涼掉了,吃在嘴裡也是好吃的。 胡蝶忍心滿意足地吃著飯,這些反應富岡義勇都看在眼底,所以他才屢勸不聽,每每都要做好飯菜等到對方回家。 對方天性話少,沉默寡言的性格早就嚇跑了一堆人,更不要說對方常常會做出讓人很容易誤會的事情,不過這些世人眼中的缺點在胡蝶忍的眼中都十分可愛。 但這些缺點偶爾也很惱火。 比方說,今天胡蝶忍洗完澡後,穿著寬鬆的浴袍,髮梢還帶著濕氣,美人出浴的模樣,對方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即使胡蝶忍拉著他進房間聊天,時間一到,對方就自動自發的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也不管胡蝶忍是否有要他留下來。 他們明明是夫妻,然而結婚到現在都一年了,卻從來都沒有同床共枕過。 看著自己另一邊空著的床鋪,胡蝶忍氣到不想再說話了,又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孽。 懷抱著複雜的心思,疲憊的胡蝶忍底擋不住睡意,墜入夢鄉。 可惜的是人家名花有主,早早都結婚了。 殊不知,其實這一切都是胡蝶忍為了躲避父母的勸婚所設下的假象。 當年,為了躲避與奇怪對象的相親,她選擇了跟自己高中同學富岡義勇結婚。 本以為對方不會答應這種荒唐的要求,卻沒想到對方爽快地就答應了。 「你真的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嗎?」 「我知道。 」 「我們雖然是假結婚,但是在眾人面前還是要表現得很恩愛的模樣喔!」 「嗯。 」 「……除了『知道了』跟『嗯』以外你就沒什麼話想對我說了嗎?」 胡蝶忍之所以要假結婚,除了堵住眾人的悠悠眾口以外,還有就是她有自己不想放棄的目標——她想成為一名偉大的醫生。 因此她不會因為家庭放棄她的成就,她的事業心注定了她無法成為一個合格的家庭主婦,無法像其他女性一樣犧牲自己就為了成就美好的家庭。 按照世俗的眼光不管怎麼想,娶胡蝶忍一點好處都沒有,更何況,她跟富岡義勇的交情也沒好到對方可以如此犧牲。 聽到胡蝶忍的問話,男人偏了偏頭一臉為難。 就在胡蝶忍以為對方要拒絕之時,卻聽到男人冷冽如泉水的嗓音,不帶任何情緒的說:「請跟我結婚。 」 聽到這個回答的胡蝶忍渾身無力,有股衝動想要撬開對方的腦袋究竟裝些什麼才能說出答案,但最後卻忍不住笑開了。 富岡義勇就是這樣的男人,她早該知道的。 所以如今真的愛上對方的她,都只是因果報應而已。 對方犧牲了自己成就了她,而她得到了她想得到的目標,只是如今卻得不到最想要的人的心。 貪得無厭的她,這是最好的報復了。 事實上,那副景象一直盤旋在富岡義勇的腦袋當中,揮之不去,即使富岡義勇想要轉移力也辦不到。 剛出浴的對象,白皙的肌膚因為水蒸氣的關係泛著一絲淡粉,圓潤的雙眼看起來比平常更加水亮,毫無防備的笑著邀他進房。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氣才讓自己轉移視線,每當對方垂眸之時,隨著眨動而飛舞的睫毛,就像是一根勾人的羽毛騷動的他的心。 每每對方嘴角漫開笑意時,他真的有股衝動想要上前親吻對方豐滿的嘴唇。 胡蝶忍長的很美這是不爭的事實,但富岡義勇更喜歡的是對方直率的個性以及總是帶著笑容的恬靜臉龐。 他們兩個人是高中同班同學,跟不擅長與人交際的富岡義勇不同,胡蝶忍非常受大家歡迎,長得漂亮又聰明個性又溫柔,只要誰有困難她都不吝嗇地給於幫助。 這樣的女生誰不喜歡呢? 只不過對於冷淡的富岡義勇,就算胡蝶忍是貂蟬轉世,他也是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他就是如此粗神經的呆木頭。 兩個人雖然是同班同學,但說過話的次數用手指頭也數得出來。 即使產生了交集,也止於課業上的交流。 只有那麼一次,並不是因為課業問題,而是單純的聊天。 那天午休富岡義勇按照往常一樣跑去了偏僻的角落享用自己的便當。 不喜人多的他喜歡來到這種角落享受只有他一人的時光。 「咦,有人?」 隨著這聲俏麗的嗓音出現的是一道纖細的身影。 是胡蝶忍,他的同班同學。 只見少女一臉訝異,似乎沒有想過這麼偏僻的角落居然也有人在。 「抱歉,富岡同學我打擾你了嗎?」 「沒有。 」 「那就好,我可以坐這邊嗎?」 「請便。 」 交談個沒幾句,富岡義勇都可以輕易的句點別人,不過他也不是故意的,天性如此而已。 胡蝶忍也不介意,道謝過後就自動自發的挑了離富岡義勇不近不遠的距離坐下。 兩人都沒有交談,不擅言詞的富岡義勇第一次產生了自己是不是要主動說點什麼的想法,然而這對他而言是在太過困難,還沒想出解答對方早就吃完自己的便當了。 「我吃飽了,那我就先走了。 」 「嗯。 」 走到一半對方突然折返回來,富岡義勇一臉疑惑。 是遺忘了什麼東西了嗎? 「富岡同學這個給你,當作我打擾你的賠禮。 」 將手上的糖果放在富岡義勇的手上後,胡蝶忍笑著和富岡義勇道別。 對方像是在人群中翩翩飛舞的蝴蝶,拍動著自己美麗的蝶翼,只是輕輕地來到水池邊輕輕地嘗了一口水滴,引起了漣漪,在心如止水的河面上盪漾起波紋。 握著手上的糖果,輕的如同一根鴻毛,卻輕易地搔弄著他的心。 所以多年後,面對胡蝶忍的求婚,他才乾脆俐落地答應。 他有著自己的私心,亦不想被對方得知,更不想被對方用嫌惡的眼神看待。 他是她的丈夫,同時也是這世上最不能碰觸她的人。 懷抱著小心翼翼藏起來的情意,富岡義勇又再次在自己的房裡獨自入眠。 一夜無夢。 這件事她已經做了千百次了,然而在戴上塑膠手套時,自己的心跳彷彿與躺在病床上的人一般,緊張到幾乎停止。 用刀劃開人的肌膚,傳來的觸感並不是特別舒服,人類的身體就像是精密的機械,必須細膩地去對待,一絲一毫都不能馬虎。 她全神貫注地在與死神搏鬥,額角冒出了許多細密的汗珠。 沉悶的氣壓在空間裡不斷擴散,沒有任何的喧鬧以及吵雜,此刻僅有的就是醫護人員賭上一切的無聲的決心。 這裡是生與死拔河的房間,是跨越陰陽兩界的模糊地帶。 執刀醫生——蝴蝶忍,手術結束後癱軟在座位上,喝著護士端上來的茶水。 不過經歷過幾次,對於做手術這件事她仍舊感到害怕。 怎麼能不畏懼呢? 她攤開自己的手掌,是那麼的嬌小,握緊之時也是小小的毫無殺傷之力,平凡無奇的女性的手。 然而就是這雙手,在手術之時決定了人的生死。 如果在高空中踩著繩索前進,只要一步踏錯全盤皆失。 穩定好心神,平定呼吸後,胡蝶忍才踏出了茶水間。 「醫生今天手術很成功,辛苦您了。 」 「你們也辛苦了。 那麼我先回去了。 」 「好的,路上請小心。 」 幾名護士都用最崇敬的目光目送蝴蝶忍的背影離去。 「蝴蝶醫生好帥啊!今天那麼危險的病人都救回來了!」 「是啊!多處骨折還有內臟破裂什麼的,真的是超級大的手術耶!」 「是說醫生最近都好早回家啊。 」 「說到這個,剛才醫生的臉色好像不是很好。 假日人海本來就多,他們曾一度被人群衝散,後來為了防止走失,胡蝶忍悄悄的拉著富岡義勇的衣角。 「妳在幹嘛?」 「抱歉,我想說這樣拉著衣角就不會走丟了。 」 就像是做錯事被抓到的小孩子,胡蝶忍嚇的鬆手暗嘆可惜。 「牽著手吧。 」 「什麼?」 沒等胡蝶忍反應過來,富岡義勇主動地牽起她的手,用無比自然的口吻說著。 「這樣就不會走丟了。 」 她真的好討厭這個男人,為什麼可以如此輕易的撩動別人的心跳,更討厭的是,這人居然都察覺不到她的心思。 「大笨蛋!」 「妳說什麼?」 「沒事,走吧。 這樣的學校制度自然是嚴格的,然而今天學生們卻發現,總是守候在大門口嚴格控管學生服儀的富岡老師居然沒來,這讓他們十分驚訝。 要知道,富岡義勇可是一個鐵打的男人,365天幾乎是沒有在休假的,非常之可怕。 但是,富岡身體在好,也不代表他老婆身體也很好。 胡蝶忍病倒了,連日的勞累累積到一個臨界點後隨之爆發。 這也是第一次胡蝶忍看到富岡義勇這麼焦急的樣子,守候在她的床邊像一隻忙碌的蜜蜂,幫她換毛巾煮飯給她吃。 胡蝶忍甚至還裝作睡迷糊了,偷偷牽著富岡義勇的手,對方似乎怕吵醒她,也不敢弄出大動靜,卻又掙脫不開。 無奈之下,只好也睡在胡蝶忍的旁邊。 那是他們第一次同床共眠。 這明明是值得紀念的第一次,卻在富岡義勇也被她傳染感冒後心疼不已。 夫妻兩因為這樣共同傳染,過了好一陣子感冒才痊癒,這又是後話了。 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做菜,一起睡覺。 偏偏兩個人都不敢開口打破平衡,拖了好久以後,兩個人才終於心意相通。 他們牽著彼此的手,明明結婚多年了,卻搞得像第一次談戀愛似的,害臊的完全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義勇先生。 」 「嗯?」 「我喜歡你。 」 「嗯。 」 「除了『嗯』以外的回答呢?」 「我愛妳。 」 END ———————— 我不管漫畫怎麼樣,他們在我心中就是結婚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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